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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_无题楚 楚现在是二十二点三十,

无题楚 楚现在是二十二点三十,呵呵,还有几个小时,我就可以坐上返家的车啦,真好.下午,下了班就提着行李往巴士站狂奔,坐到南屏转车,见坐车的人太多,又怕坐到雪那边得花一小时的车,到时候自己在车上吐了,就选择了打的,NND,坐公车1.50元,坐的士却花了我.00元,心疼着,到雪的店子里面,英,香都在,雪正在拌鸡蛋,准备做蛋饺子,笨笨,没有我厉害,包的丑死啦,于是我就把她给赶走,我来包,并边包边夸着自己,嘻嘻,见到香,真高兴,心想,如果不回家,我们可以四个女孩子,疯疯的呆几天.有个未接,是我搭车的时候小王打电话给我的,打过去,他没接,过一会儿就又打过来了,他说怎么走的时候没有跟他说一声,没有送我.我说:我下楼梯经过你们公司的时候本来想打电话给你的,但是想着你上班不能接电话,就没有打了,而且上午我出门的时候不是碰上你了吗?我跟你说了啊..他说: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很像你,我跟出去又没有叫,提着个红包,穿牛仔裤.晕,那就是我嘛,我说:穿个米色衣服?他说:是啊,我跟出来本来想叫的,又感觉不大像,你又走的快,后来我打电话给程,她说你已经走了.跟他有搭没搭的扯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.又想起了去,或者应该说前,我/他/小小,那个时候我跟小小很好,跟他也很好,我们都好.现在偶尔我会想咯叽可以跟小王走多久?不知道,还真不知道,我心里一直感觉她对感情是那种很飘的人,或者可以说很花心,不知道她们会走多久,小王,目前看来,是挺好的一个男孩,对咯叽挺好的一个男孩.AVA请产假了,业务部就何/邝两个人撑着,咯叽做助理,似乎邝对咯叽很有意见,邝是属于”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那种,她肯定觉的代班很吃亏,而咯叽是调过来帮忙的,咯叽自己也不怎么上进,邝对她很不满意,同事间对咯叽的评价也很不好,罗课都在陈总面前告状说我跟咯叽最好玩,我想,陈总会要我支援这个部门,支援那个部门,就是出自他们之口吧.昨天又被她算计了一回,可能因为给了鲁’R一点好处,所以昨天在我跟他聊天的时候,他跟我说了些这次陈总回来,生管部工作变故的原因,罗课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却把我也给拉下了水,因为之前那天跟曼姐的聊天,心情更加灰暗,不是说心情不好,而是感觉,感觉她太精了,精的有点受不了,嗯,的确,她在厂里呆了十来,报关秦那样对她她都可以,她都已经成魔了,前两天我们都在办公室开玩笑说如果罗课去做公关,一定是一流的公关,只可惜她读少了书,视野小了些.鲁’R也的确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可能不该怪他吧,小学三级的学历,挂着财务主管/协理/管理部主管/总经理助理等等的名额,没有实权,为了维持着这份收入,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,所以干脆干脆什么事儿都不管,陈总问起什么事儿来,他很直接了断的说”不知道”,说不完的不知道,他不知道被骂过多少次没出息,可是面对这份可观的收入,他选择忍耐吧,毕竟他再没能力,在钱这方面陈总信任他,似乎另外难以找一个可以如此相信的人吧,毕竟陈总也被拐过几次钱,鲁’R家有人在陈总那边,即使他拿了钱也跑不了多远.工程秦,高标准的一株墙头草,丢了他自己,也是因为钱吧,最开始在工程部做工程师时,我们都感情很好,大家也很喜欢他的,还经常约他出去跳舞,请他做师父,自从被调去做采购,腰圈肥起来,加上老周走,他又被调回做工程主管,肯定采购那边还参与了吧,为了讨好老板,嗯,丢了自己的本性,或许他觉的是值得的吧,采购是块大肥羊,而公司内部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管理制度(陈总又常不在大陆,就靠工程秦主点事儿,鲁’R打点小报告,罗课管生产线),应付好陈总,那自己可以继续天高皇帝远的喝着”肥水”吧.报关秦,一个相当聪明却又相当小气的男人,我很佩服他,佩服他对工作的态度,佩服他的精明,也可能因为精明的过头了,却败在自己的手上,守着那一点点聪明,原地踏步一辈子,在公司里,没有人会管他,连陈总自己也不敢拿他怎么样,在应付海关这方面,他相当熟悉,就只有他一个人,陈总需要他,而厉害的他,公司内部的那些管理员,他们只能暗地里抱怨,明着P都不敢放,此刻,也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,为自己的差基础感到悲哀.不得不承认,自己回家,除了想妈妈,还带着想逃的冲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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